“嗯……阿娘说当家的、当家的母亲这样的女人,不会像一些老爷们似的粗心鲁莽、不解人意,而是从身、到心,都待妻子温柔体贴。”
还是免不了暧昧提及床上那档子事。三千知道自己不该对阿娘的话语内容抱什么期望,哦了一声打算就这样结束话题。
“嗯……当家的……新婚那天晚上、我、一直想为那天的事情道歉来着。”
强吻的事吗?以你的立场,也算没错吧。
“不必。”三千眯起眼睛,声音硬邦邦的。
小泽用两手扶了那勒着她右肩的包带,停下脚步,向不得不停下的三千仰脸、似乎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说:“当家的,我,我其实是那天听阿娘说,新婚夜很多新郎官呀、新娘官的会喝好些酒,有的还会吐呢……让我不要嫌您的酒气、主动抱您……
我想,我这样的,要才貌没才貌、要家世没家世的新妇有什么资格嫌您呢……就,自作主张喝了点酒壮胆,没有想到那晚上您已经洁身了,真对不起。”
“你现在说这些……”三千阴沉着脸发出叹息,如此,更不觉得这位可怜的小泽姑娘有错。也就是“不能责怪”的无奈认知,反倒变成沾着愧疚和不甘的毒刺、伤了三千自己。
“不不,我解释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说,绝不会再那样惹您讨厌了,我一定守本分好好干活。能得当家的和阿娘庇护、过上如今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已是小泽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德了,我很感激——那么,走吧、回家吧,别让阿娘担心。”
她用放松的笑语草草总结了自己的前半生,同时展望了自己的后半生,轻巧随意,如同刚得到专属饭盆的猫狗。
小泽……小泽,三千沉默地与其并肩前行时,不知怎么一直在心中念叨这个名——想起来了,就是方才看到过的元素之一,按照次序,末位是泽、小泽对应家中第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