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罗貌似害怕地撇撇嘴,不再唠叨了。从三千手中抽回那张文稿,又哒哒哒地在桌上磕着整理,仿佛那紧凑整齐的节奏可以整顿祂纷乱的心绪似的,“罢了,我自己加把劲吧。”
沙罗跳下高脚凳、将文件都夹在胳肢窝里,又说了句预示性十足的话:“如今,咱们不如像迷信者一般祈祷——三千当初每一件惊世骇俗的行为、背后都有其精妙逻辑,可以保佑你二位前路顺遂吧。”
第26章 我是我的眼
2201年4月21日晚间。
也就是《全性别平权法》在纳噶阿澜共和国元首亚斯亲笔签署颁布后的第三天,亚斯就此法案在国立第一大学院法学讲堂演讲。
其间,遭到了对本法案不满的学生赫尔玛的刺杀,只有耳尖和额侧皮肤受擦伤。
赫尔玛用于刺杀的武器并不高明、心态也优柔寡断,他用四处收集来的二手枪械,自行组装了把卖相一言难尽的小巧手枪。几经犹豫,在元首接受着欢送的掌声而退场到幕布边上时,才感到千载难逢的机遇将逝、迫不得已出手了。
第一枪,是个乌龙,直接射中了前面观众突然举起来鼓掌的手,半根手指头在惊叫声中飞离原主、砸到了前排回头的院长脸上。
四溅的艳红血花和大人物们惊恐地晃动的一双双目光,给了生性懦弱的赫尔玛前所未有的鼓舞——
第一次,仿佛全世界的剧本都由自己主宰!
相隔一秒后放出的第二枪很有气势和准头,可惜总统已并非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