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就像露着我自己的胸部一样,是光明正大地,坦率地想象和欣赏!你们是不是想到、开关之后要和外面的人接触,也开始假正经了呀。”
阿香突然想起,这里只有自己见过荼荼雪白美丽的胸,却不好对大家说,只能脸红着不吱声。
“我听说,外面的许多人虽然穿着许多衣服,却更黄!”阿里婆婆说完,立刻被自己逗笑,一仰脖子嘎嘎嘎地乐个不停。
大家用花的馨香、床铺布料的舒适和身体缠绵的温暖,来想象那灯塔旁自己家的小屋,是啊,新婚的屋里总该充满了其乐融融的空气。
可是三千想到“家”,脑海中却浮现出前不久一日凌晨冰冷的黑蓝色,以及被荼荼踹下床摔了跤的疼痛感。
她只是想从后面抱着她而已。
“哎呀,对不起,我以为是……我在外面学过一些防身术的呀。”荼荼也不管她被踹痛的地方,用被子捂着她自己,揉揉困眼,“可不能突然从后面接近我。”
临出门前,三千从厨房橱柜下掏出捕章鱼的多余竹篓,打算送给别家。
厨房是荼荼的劳动场,她不熟悉,也许好奇心驱使三千翻弄橱柜抽屉,意外碰到了一个透明小包裹,里面装着崭新未开封的彩色扁纸盒。荼荼也一下子出现,防备地将它拿在手里。
【这是糖吗?】
“这不是什么好吃的,是……预备的药,忘记告诉你了,叫塞法路斯,治嗓子发炎、高烧啊什么的,吃了这个再喝酒会中毒,千万不能乱吃。”
荼荼用三千的黑色大夹克衫抵御清寒,但两条腿还光溜溜地露在下面,她将手揣进兜,又想起什么,嘱咐说:“对,忘记告诉你了,床边柜一层的最里面就是铳和弹夹,在外面,几乎人人家里都会备一把,万不得已时用作防身的。我想,以后海港能够开关了,外面的人也会进来,免不了鱼龙混杂……回头教你怎么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