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深红圆润的唇峰舒展,好似菩萨绽笑、慈爱温柔,师父抓了我的手腕放在她怀里诊脉,片刻说:“嗯……摸脉息倒算是和缓有力、看来无碍,不是小鬼入梦侵扰。
只不过,若真是遇上那样厉害的神仙,你也该多向祂讨教宇宙之间、种种生命如何诞生,免得说出刚刚那样‘非艳情无生命’的话来,显得无知了。”
说完,又抓起我的头发要梳成髻子。
十岁以来梳洗穿衣都能够自理,她早就不管了,此时揪着这头发、大约是要让我感受到,自己还是个被她手拿把掐的孩子吧……哎。
“什……什么、不是吗?徒儿不知哪里有错。”我不明白破绽在哪,脸却因为自己大放的厥词先一步羞得烧起来,被师父粗糙手掌刮过的耳尖、也紧随其后发出烫热。
师父把我的头梳成了折磨孙猴儿的紧箍咒,大手扳过我双肩、让这副红彤彤的猴子屁股脸对着她,自己却如老神仙一般笑得清淡自在:“看,如今起了羞耻心的、却是谁?”
“我才没有!只是不知说的话错在哪里……”
“那么,就多去问问看好了。”师父摸上我的眉心、额头和发顶,落下时、点在胸口处的平安扣上。看向这边的眸如点漆、纯黑深邃,神气的眼睛亮到、好似泛起一圆彩光,“只不过清明梦扰乱睡眠、太耗气。与神同游再是精彩,你也要利用有度才行。”
“徒儿知道了……”
于是直到一周后,我才握紧平安扣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