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汀雨向后靠进她怀里,笑问她:“怎么这么开心?”
沈楝让她猜猜。
郑汀雨逗她:“地铁上有美女姐姐向你要联系方式?”
沈楝失笑,不满地用下巴戳了她的脑袋一下。她不卖关子了,告诉了郑汀雨这个喜讯,并和她分析:“这样的话,虽然之后打工的时间可能要变少了,但是申请修士的把握就大多了。”
东京大学没有保研的说法,不管是内部生还是外部生都需要参加考试,但如果能够得到想要申请的方向的教授的接收,就几乎可以说是一只脚踏进了东大大学院的院门了。只要这一步走得顺利,之后东大博士毕业,她留在日本,进入大手制药药企,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她以为郑汀雨会和她一样欣喜的,但没想到,那天,她们爆发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争吵。
郑汀雨不想她留在日本。
她不想沈楝在日本读研读博,以后留在日本工作生活。
她问沈楝:“为什么不按照你最开始的设想,去美国深造呢?学科前沿、专业前景,东大和日本都比不过美国的,不是吗?”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沈楝错愕、委屈。
郑汀雨说:“我就是知道为什么,所以我不想,也不能同意。”
她前所未有的固执。
她说:“沈楝,不要为了我把自己困在日本。你不是申请不上的,去美国,去你曾经心心念念的大学,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完成你最初的梦想。”
沈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