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下旬,沈楝和郑汀雨已经一起同路走小半个月,算是熟悉了一些。
某个一起走的下班路上,郑汀雨忽然问她:“你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沈楝惊讶于她的敏锐,郑汀雨半开玩笑地说:“你看起来比之前更不高兴,皱眉的次数比之前多,如果之前只是这个表情,现在差不多要是这样的了。”
她做了一个抿唇不笑的严肃表情和一个嘴角不高兴地下撇的夸张表情。
沈楝险些要被她逗笑。
和郑汀雨越熟悉越发现,她是一个很有反差感、很幽默很可爱的女人。
“有这么明显吗?”她带着些不自知的笑意反问。
郑汀雨用眼神表示肯定:“当然,你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可以不说。”
沈楝摇头。她隐去了自己生活的窘迫境况,告诉她:“我想再找一份不用报税的工作,但是找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合适的。”
“工价都太低了是吗?”
沈楝点头。
郑汀雨了然。她也是从这样一天偷偷摸摸地打多份工的日子里过来的,或者说,除开是真正为学习来到日本的留学生,大部分国人来到日本,为多赚一点钱,都是这样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