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应下。
“疤狼,”沈今生又说,“带兄弟们回城,告诉将军,约束好部下。云州……变天了。新的规矩,很快就会下来。让周通准备接应后续粮草辎重,不得有误。”
“他娘的,听你的!”疤狼瓮声瓮气,大手一挥,“兄弟们,撤!回城!”
三十骑如一阵旋风般卷下坡去,马蹄踏起滚滚烟尘。
沈今生目送他们消失在官道尽头,这才缓缓转身,走向坡下那辆象征着权力与未知的华贵马车。
车帘被侍立一旁的宫女恭敬掀起。
空间宽敞,铺着厚厚的绒毯,小几上温着清茶,点心精致。
赵元姝已端坐其中,姿态慵懒而雍容,仿佛刚才的刺杀与惊心动魄的谈判从未发生。
沈今生在车门前略一停顿,扶住车辕,略显吃力地登了上去,动作间,左肩依旧传来些许牵扯感,但那贯穿骨髓的剧痛确实如奇迹般消散了。
“沈卿方才那一剑,惊才绝艳。”赵元姝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小几,“本宫倒是好奇,你这身功夫,师承何处?乌镇沈家,似乎并非以武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