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拓闻言,眼中凶光一闪,咧嘴狞笑:“妙!老子这就去办!”
门被带上。
陈拓沉重的脚步声远去,带走了那份紧绷的杀伐之气,却留下了更加难堪的沉默。
沈今生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那股要将她撕裂的仇恨狂潮暂时退去,留下的是冰冷刺骨的清醒,和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懊悔。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萧宁低垂的侧脸,泪痕已经干涸,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紧抿的唇线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倔强和……疏离,肩膀,似乎还残留着被巨力抓握的痛楚,微微颤抖着。
“夫人……”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试图抬手去碰触萧宁的手臂。
萧宁却猛地一缩,避开了她的触碰,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犹豫。
“别碰我。”
沈今生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颤。
萧宁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也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夫人,我……”她喉头滚动,想解释,想道歉,想说自己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当她看到萧宁裙摆的污渍,看到肩头衣衫下隐约透出的指痕淤青,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任何解释在这样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