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生微微一滞。
“不行。你忘了老吴头的话了?”她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上沈今生的左肩,隔着衣物,动作轻柔,“伤口才刚缝合三天,还在渗血,你身子虚成这样,一阵风都能吹倒,怎么还……”
她说不下去了,脸颊更红,嗔怪地瞪了沈今生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都伤成这样了,还胡思乱想什么?
沈今生被她看得有些讪讪,方才那股冲动的热意也消退了些许,理智回笼,肩头那不容忽视的、持续不断的钝痛和身体深处传来的沉重疲惫感,都在提醒着萧宁说的没错。
她……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我心急了。只是……看着你就在身边,就在怀里,成了我名正言顺的妻……我……”她顿了顿,将萧宁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这里,跳得太快,也太满。想……离你更近些。”
这直白而滚烫的情话,让萧宁的心尖又是一阵发颤,眼眶微微发热,她何尝不想与沈今生肌肤相亲,灵肉合一?那才是对这份姻缘最完美的印证。
“傻子。来日方长,我们有一辈子呢。等你好了,等你养得白白胖胖,力气全回来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羞涩的含糊,“……到时候,你想怎样……都由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养伤,不准胡思乱想!”
最后一句,带着娇嗔的命令口吻。
沈今生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看你看!”萧宁立刻紧张地抬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无妨,无妨。”沈今生赶紧安抚,“都听夫人的。”
她重新将萧宁搂紧,满足地喟叹一声:“就这样抱着你,听着你的呼吸,看着你在我怀里安睡……已是人间至乐。”
“其他的……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