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动,几名猝不及防的守卫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七十人迅速撕开一道口子,朝着核心粮仓的方向猛冲。
“有敌袭!是赤焰贼!保护粮仓!”
凄厉的警哨声终于划破夜空,更多的守卫从慌乱中反应过来,嘶吼着涌来拦截。
刀剑碰撞,弓弦震响,惨叫与怒吼交织,沈今生冲在最前,右手长剑化作一片冰冷的银光,每一剑都刁钻狠辣,直取要害,挡者披靡,她身形飘忽,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尽量避免与重甲士兵硬碰硬。
近了!更近了!
那巨大的、用厚实原木和篷布搭建的联排粮仓已然在望,粮仓周围,数十名精锐护卫正结成阵型,死死挡住去路,他们显然训练有素,并未被外围的混乱完全动摇。
这是最后也是最硬的骨头,沈今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左肩的剧痛,正欲下令强攻——
“废物!一群废物!连几个放火的毛贼都抓不住!吵得本公子耳朵都聋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个尖锐、跋扈、带着浓浓不耐烦的年轻男声,突兀地从粮仓旁边一座明显是临时搭建、却异常华贵的锦缎营帐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与战场格格不入,充满了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
紧接着,营帐那厚重的、绣着繁复金线的门帘被一只戴着白玉扳指的纤手猛地掀开。
一个身着华贵织金锦袍的少年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