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在官仓和烽火台的混乱衬托下,显得异常……平静?守军的火把似乎比之前稀疏了些?是错觉,还是……赵德全真的把力量抽去填补其他窟窿了?
“报——!”负责监控东门的斥候,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参赞!东门!东门城楼上的守军……撤了!撤下去一大半!火把少了一大片!城墙上人影稀稀拉拉!”
成了!
赵德全这老狗,被四面开花的混乱彻底打懵了,为了扑灭官仓的大火,为了堵截可能从被点燃的烽火台方向来袭的敌军,甚至为了保护他心肝宝贝似的别院私库……他抽空了东门的防御。
战机,稍纵即逝的战机。
信鸽应该已经到了!陈拓……陈拓你看到了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沈今生心中的呐喊。
“呜——呜——呜——!!!”
低沉、雄浑、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骤然从府城东门外那片深邃的黑暗中炸响,瞬间压过了城西城南的喧嚣,撕裂了夜幕,狠狠撞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撞在剧烈跳动的心房上。
来了,是赤焰军主力进攻的号角。
紧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诛暴夏!安黎庶!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