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她。”
一直看戏的萧宁出声了,她瞳孔微缩,面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像是有怒意在翻涌,冷冷的看着那为首的刀客,说道:“你们可以走了,任务已经完成了。”
她此举,明显是在顾及姜榆的清白。
若真被人玷污,恐怕姜榆这辈子,也不用再出山了吧。
那为首的刀客微顿,显然没想到,她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敢跟他们叫板,登时心生不悦。
刀尖儿抵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冷冽刺耳,他眼神暧昧,淫邪的目光,在萧宁的脸上不断流连,嘴角挑起一个讥诮的笑:“你们辽人还真有胆气,我告诉你,阴月宗的规矩,杀完人后,财物归我们,这女人,也该归我们。”
“区区五百两银子,就想让我们听话,还真是笑话!收起你的主子派头,这里是夏国境内,可不是你们辽国,没有你放肆的余地。”
“说不定,我还会怜她貌美,好好‘宠幸’一番……”
这赤裸裸的威胁和羞辱,不是明晃晃的将人摁在地上摩擦吗?
侮辱性极强。
其他刀客纷纷发出哄笑。
沈今生再也忍不住了,“唰”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指那为首之人:“你再说一遍?”
她的武功,自然不在那为首之人之下。
可她受了伤,又拖着一身疲惫,只挥出了一剑,锋锐的剑气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力道并不足以将对方斩杀,却足够将对方的嚣张气焰掐灭。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