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生:“姜小姐,不必好奇,我长得很普通,没什么好看的。”
姜榆:“万一你貌比潘安呢?”
在她看来,所谓公子如玉,应当是温润而泽,带点微醺般的暖色,比如宋时言。
眼前的人,一身乌漆漆的冷色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颜色,这种冷漠是教人无法靠近的疏离,甚至单看背影都透着不容靠近的凉薄。
宋时言如暖玉,是阳春白雪,眼前的人如寒铁,是刀光剑影。
实际上,这种感觉很新鲜,有种刺激的割裂感,就像看惯了暖色调,突然接触冷色调,视觉神经被一种异样的冰冷刺激着,让人不自觉产生好奇,想要探究。
真是得寸进尺,没完没了,沈今生微愠,直接扣住姜榆的命脉,手指用了一点力道,暗含警告之意,语气也冷了下来:“姜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谈得并不愉快。
姜榆一时语塞,薅了薅头发,一副烦躁又懊恼的模样,这臭男人,说翻脸就翻脸,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性子有缺陷啊。
她暗暗腹诽,嘴上却乖顺得很,老老实实,没再提出无礼的要求。
时间如流沙滑过。
后半夜,山中起雾,整座大山被黑色的幕帘笼罩着,窗外吹来一阵风,吹得屋内的风铃发出叮铃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是别样的诡异。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