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言轻轻叹了口气,默默穿上衣服,跟沈临风告辞之后,出了凝香阁。
沈临风从二楼窗户里目送宋时言离去,宋时言身形消瘦,但很挺拔,脊背如松,走路的时候,腰间系带微微晃动,他忽觉心间一阵空落落的,好似缺了一块,久久未动。
直到房门被人推开,凝香阁里的老鸨吴妈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吴妈妈年纪大,嗓门也尖利,看见沈临风立在窗边,掩面而笑:“小风,你收拾收拾,等下妈妈带你见个人。”
沈临风没搭话,只转身往床上走去,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吴妈妈也没眼力见儿,跟到床边,一边拽着沈临风的手,一边说:“别走啊,我说你两句还不行了?难不成你想等宋时言回来?别傻了,你知不知道他马上就要成婚了,就他那种没用的东西,拿什么赎你?”
“你呀,得认命,虽然我也挺心疼你,但听我一句劝,再去找好男人吧,你天天待在房里不出去,可怎么成呢?咱们这种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钱嘛,凭你的姿色,肯定有不少冤大头愿意出大价钱,到时候咱们分成,你放心,妈妈肯定不会亏待你。”
吴妈妈喋喋不休,沈临风恍惚着没听进去,只呆呆地问了一句:“我要去见谁?”
“就是上次来找你那个阔少,哎呀,你记得吗?长得那叫一个俊,跟宋时言不相上下,他一见你就钟情了,非要跟你见一面,而且他还放话了,只要你愿意,他立马给你赎身。”
沈临风眼神微动,想起上次来见自己的那个阔少,好像姓顾。
顾松云。
是镇上首富顾家的当家人,年纪轻,却掌握着镇上最大的酒楼和布庄,生意做的十分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