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一见到沈今生与秀娘举止亲密,她就莫名地烦躁,仿佛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紧。
沈今生轻笑:“原来夫人在吃味?”
“谁吃醋了?”萧宁浑身不自在,觉得再待下去,恐怕连耳尖都会红透,当机立断便要下床告辞,却被沈今生一把压倒在床榻上。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错,唇与唇几欲相接。
“你——”萧宁刚要挣扎。
沈今生已扣住萧宁的手腕按在枕边,她知道萧宁性子要强,不肯服输,便也只是这样轻轻压着,并不敢冒犯:“夫人,我都将自己这颗心剖出来,呈在你面前了,还不肯安心吗?”
萧宁被这句话摄住心神,直勾勾地盯着沈今生那双温柔的眸子,忽然觉得那些醋意都变得可笑起来,挣扎的力度渐渐弱了下去。
她别开脸,轻轻“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两人之间只剩咫尺距离。
“醋坛子打翻了不说,闷在肚子里跟自己置气,小性儿一犯,连饭也不肯吃,我都要被你折磨疯了。”沈今生看似平静,实则早已心乱如麻,心间如擂鼓震响,她倾身上前,吻上萧宁透着红晕的眼尾,动作珍重,好似吻的是自己的心爱之物。
呼吸也愈发急促,滚烫。
“别乱动!”
萧宁又羞又恼,起初并不配合。
然而那人指尖却似三月暖风里初醒的蝶,掠过含苞的杏花梢头。
惹得她眼尾泛红,喉间溢出细碎呜咽,纤指不自觉地扣紧沈今生肩背,方才的抗拒早已化作春水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