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该说萧宁痴心还是愚蠢呢?
就那么喜欢沈今生吗?
喜欢的甘愿做背后的女人吗?
不辞知道她有心事,也不敢打扰,只安静的跪在一旁。
过了许久,玉珂才开口:“不辞,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人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或许有吧。”不辞说。
玉珂默然。
其实哪里有什么地方,能让人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不过是人们选择性的去忘掉一些事,选择性地去接受一些事,如此而已。
自欺欺人罢了。
“主子,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不辞斟酌了用词,方开口:“属下觉得您不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记挂这么久,如果您相信属下,属下想为主子做些事,赴汤蹈火。”
闻听此言。
玉珂看向她,这一眼,凛冽的可怕。
不辞心里咯噔一跳,连忙低下了头。
良久,玉珂收回视线,将手中的古书合上,抬手揉了揉眉间,心中的烦乱难以平复,脑海中满是沈今生那张温柔如水的脸,竟莫名生出一股不甘来,她摇了摇头,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