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飞快,萧宁松了口气,扫去脸上的神色,敛住心神,想去看沈今生。
没成想,一只纤手从车厢内伸出,那修长白皙手指揪着萧宁的衣袖。
沈今生已然半跪萧宁面前,衣衫不整,领口歪敞着,锁骨下被药性逼得微微泛红的肌肤分外扎眼,此时随着她微微发颤的身子,更显撩人。
她半阖着眼眸,眼中噙着泪,泪色莹莹,犹如月魄,薄唇轻启,向萧宁讨要:“夫人……”
药性已然到了控制不了的地步,从鼻息侵入肺腑,在体内游走,情毒像是钻进了每一条筋脉,纠缠、钻、刺、挠。
理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而她对萧宁的执念也在这时候被无限放大,像是野草蔓长,想要萧宁占据她的全部。
沈今生难受得紧,却死死咬着唇,一双含情带雾的眼如迷蒙的春水,雪白的脖颈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胸膛随着隐忍的呼吸,一起一伏,偏偏又是这么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把萧宁都看酥了,各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像是约好了,一起来侵袭她的意识,她的呼吸又急又喘,好像跟沈今生一样,也中了情毒似的。
其实,是被沈今生勾的。
沈今生不用花言巧语,不用虚与委蛇,甚至不用伪装成良人,就待在那里,恶狠狠地往你心口挖,肆无忌惮地掠夺,直到你缴械投降。
完全没了招架之力。
叫人生恨,也教人生爱。
她魂不守舍,轻手轻脚地上了马车,还顺手将车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一切窥探。
马车内狭小而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缠,空气中都流淌着一种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