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突然闯进来一群弓箭手,黑压压的一片,个个杀气凛冽,将几人团团包围,齐刷刷地举起了长弓,拉成满月,随时待发。
乌迁暗骂一声“该死”,不敢贸然行动。
这么多弓箭手,根本无处遁形,沈今生又中了药物,逃脱的希望渺茫。
即便逃出去了,也免不了被射成刺猬。
他只能暂且隐忍,将秦北顾拽了起来,扣住秦北顾的喉咙,警惕地盯着周遭的弓箭手。
“我数三声,若是你们还不退下,我立马拧断他的脖子!”
一阵鸦雀无声,乌迁的威胁很明显奏效。
剑拔弩张之际,人群自发分成两拨,中间留出一条道路,自其中走出一个中年男人。
他身穿锦袍,五官端正,双鬓微垂,眼窝深凹,目色深邃,给人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感,只是此刻他面容阴沉,双手握成拳头,看起来被气得不轻。
正是秦北顾的父亲秦文轩。
秦文轩一步步走近,脚下的石板发出沉闷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人心上,他的目光如刀,冷冷扫过乌迁和沈今生,最后落在狼狈不堪的秦北顾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随即被怒火取代。
“放开我儿,我可以让你们安然离开。”
乌迁嗤笑一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放了?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上当?你们的弓箭手可不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