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顾闻言,瞳孔骤缩。
他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一把抓住那护卫,咬牙切齿地骂:“废物!一群饭桶!”
乌迁武艺虽强,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个人,难道真能把所有人全部撂倒?
说时迟,那时快,乌迁一剑挑飞挡在前方的几人,毫无阻滞地冲入院中,直奔秦北顾而去,带着破风之声,擦过地面,掀起一阵飞雪。
护卫一看,连忙拔刀迎战。
“锵”的一声,刀剑相碰,溅起一串火星。
长剑在护卫的钢刀上轻轻磕了磕,借助反震之力,乌迁迅速后跃,与护卫拉开距离,同时出声警告:“你不是我的对手,退下!”
他心中暗恨,这些蠢货,平日里看上去挺机灵,可一遇到真正棘手的事情,就跟个榆木疙瘩似的,不懂变通!
“不行。”护卫拦着,摇了摇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奉命行事,绝不会退缩。”
说罢,他一咬牙,手腕用劲,钢刀向着乌迁袭去。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不必留手了!”乌迁冷哼一声,右腿屈膝,一记撩阴腿踢出,出脚极快,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他也是个阴损歹毒的主儿,爱用下三路的招式。
那护卫一时猝不及防,被踢中要害,一张脸瞬间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捂着□□,痛的弯下腰去,一屁股瘫软在地上。
钢刀落地,发出铿锵之声。
秦北顾一见不妙,立刻掉头跑路,却没想到,才走两步,就撞到一堵人墙,他抬头一看,居然是沈今生。
黑色面具遮住她半边狰狞的脸,看不清表情,唯独一双琥珀般的眸子,透露着森森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