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是个例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在她的字典里,也没有“输”这个字。
底下的人一片骚乱。
有人忍不住了,吼了一声:“你未免太过狂妄,真把自己当成盘菜了?区区一个奸贼,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叫嚣?”
沈今生面色不改,依旧躺得舒服:“这世上的道理,都是强者说了算,有资格决定他人生死的时候,你就是狂。”
“狂得让人讨厌。”
她勾着唇,又补充了一句。
眼看着僵持不下,秦北顾的耐心也被磨到了极致,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月牙痕,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狠厉:“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吗?今天就算是把整个府邸翻过来,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猛地转身,对着护卫喝道:“去,调弓箭手来!”
“谁若是取下她的首级,悬赏千两!”
赏银千两,秦北顾真是下血本了。
他这样做,一是确实有钱,二是眼下的处境,已经让他无法再掩饰心中的怒气,只能发泄出来,否则憋得人都要内伤了。
有了重赏。
护卫们又有了斗志,领命而去,脚步急促。
没了他们的钳制,秦北顾自然不敢大意,立即带着近侍退守到院里。
院落宽阔,院墙高耸,四周种了许多花草树木,遮挡住阳光的同时,也将视野变得狭窄,秦北顾坐在梅花树下石桌旁,掸了掸袖摆上沾染的灰尘,准备坐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