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片哗然。
知晓沈今生真实身份的人不多,能查出来的,更是寥寥无几,所以在他们眼里,沈今生是男子,可如今沈今生却说自己和萧宁夜夜同床共枕,正大光明的把人家未婚妻给睡了,胆子也太大了,这是要将秦北顾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最惊骇的是,秦北顾竟然没有否认。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握在案几边缘的手指用力极大,指节苍白,而嘴角那抹笑意也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
沈今生说得没错,他秦北顾,就是自讨没趣,自甘其辱。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让沈今生看笑话。
“沈今生,你胆子不小,这城里还没有你不敢招惹的人,如此强撑,不过是仗着萧宁,你若离开她,你算什么东西?”
“秦公子,你似乎没有资格来质问我。”沈今生面色不改,口吻淡漠:“眼下困局如何,你心里自然有数,我给你个机会,把解药交出来,我保证留你一条命。”
气氛一滞,到了兵戈相见的时刻。
两方对峙,一触即发。
“这么说,是铁了心不给我一个面子了?”
秦北顾眸光冷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眼底已是一片寒潭,寂静的室内,仿佛有冷箭擦过,让人心惊。
堂堂尚书府嫡子,什么时侯受过这种委屈,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他心里那个气呀,心里那个恨呀,从后背生到前面,实在压不住。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他秦北顾这一生,还没怕过什么!
只听倏忽一声,他一拍案几,冷笑道:“好,是我秦某自取其辱,还以为你会为解药而放弃萧宁,看来是我低估了你,既然如此,多说无益,那就手底下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