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生答不出话来,却不忘暗道,不愧是美名满天下,连这凌厉的眼神,都变得风情万种了。
她向前一步,指尖欲触未触,像是什么也看不到,凭借本能,一手抚上萧宁的脸颊。
熟悉的冷香夹杂着酒气袭入鼻间,待萧宁反应过来时,那手,已经收了回去。
“萧宁,我要回大夏了,明日就是启程的日子。”沈今生看了一眼躺在桌上的那块玉佩,伸手拿起,仔细端详一番,“你戴了它这么久,想必是极喜欢的吧?既是定情信物,就物归原主。”
说着,她将玉佩塞到了萧宁手里,逃避未必是良策,人心如镜,若不及时擦拭,只会蒙尘愈厚。
萧宁木然地站着,半晌,在沈今生转身之际,拽住了她的袖子。
沈今生阴晴不定,令她捉摸不透,一颗心忐忑不安,却强装镇定地看向沈今生,只盼望沈今生能说些什么让她心理平衡一些。
“沈今生,你……你这是何意?”
沈今生脚步微顿,缓缓扭过头来,目光平静无波,说:“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若愿意,就跟我一起回去,抛弃这里的一切,忘掉这段时光,你我,仍是原来的你我,从此,逍遥自在,了却余生。”
“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单独回去,从此天高海阔,我们就此别过。”
她笑了笑,又说:“大兴,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何况,还有淮泗在。你也看到了,王府的院子,总归是容不下我的,我再此逗留,也没多大意思,不如早日回到故国,那里,还有亲人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