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还狂得有资本。
护院们不敢轻举妄动。
玉泽兰一张脸,涨得通红,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她极力隐忍着,死死盯着沈今生,一字一句:“沈今生,你好样的,有种你就一直硬气下去!”
“今生!”
一声焦急的呼唤,萧宁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她心中害怕,沈今生这一走,只怕此生再难相见,死死拽住沈今生的手腕,极力劝阻:“今生,你别冲动,我求你别冲动。”
“我并非有意要伤害你,只是淮泗,他毕竟是我的人,我不能……不能看着他死在你的手里。”
一遍又一遍地解释,想要挽回沈今生的心。
可沈今生,去意已决。
死寂中,她挣开萧宁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些距离,眼里泛着怒意:“他早就想要我死,你为了保他,而任由他伤我,那我呢?谁来保我?我沈今生,是不是活该?”
“还是,你自始至终,就没把我当你的妻!”
“我为了解蛊,日日苦修,每日痛苦不堪,支撑着我的,是你一句又一句的承诺,是你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你爱我,想跟我长相厮守。”
“可现在看来,都是笑话罢了。”
她喉头梗着,竭力隐忍着,眼泪却夺眶而出,一滴滴砸在雪地上,暗红的血,混着雪,一点一点,触目惊心。
她沈今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也会委屈,也需要人疼。
可她得到的,永远是那么少。
一句怒喝,直抵萧宁心底,她心痛至极,伸手想抱。
沈今生嫌恶地后退,一把拂开她的手,眼底有泪,却无半点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