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二个时辰,在她心里并不算什么,不值一提,接萧宁回家,与爱人团聚,才是她心之所向。
萧宁连嘴唇都在抖,心里在叫嚣,骂自己,骂沈今生,骂这场不知所谓的闹剧。
她忽地站起,发了疯一般,一脚踢在淮泗身上,怒道:“你还不快将沈今生抱到屋里!难道想让她死在这里不成?”
这一脚,踢得淮泗踉跄一下,他并不生气,看着萧宁如同泼妇一般,在雪地里撒泼,心里苦笑,从何时起,她变得如此陌生。
陌生到,他都快认不出来。
“大小姐,这时辰可还没到,夫人的吩咐,咱们做下人的,不敢不从,沈今生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您还是赶紧回去,别在这里站着了,免得受了寒气。”刘婆子在一边规劝,语气生硬,并不比萧宁的口吻好上几分。
其余下人跟着附和:“就是,这往后可有的您受呢。”
纷纷劝萧宁不要冲动。
萧宁听在耳里,更觉气血上涌,想也不想,抬手,对着淮泗那张脸便是一巴掌,喝道:“淮泗,你耳朵聋了吗?我说的话你听不到吗?”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震得萧宁手腕发麻,连带着周围,也响起一片惊呼。
淮泗,从小便伺候这个大小姐,满打满算,也有十年了。
这么多年下来,别说动手打他,就连重话,都不曾说了一句,总是护着他。
如今,竟挨了一巴掌。
不过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淮泗自作自受,在沈今生这件事情上,他本就不占理。
萧宁打他,他活该。
淮泗脸上红肿一片,嘴角渗出血来,跪在萧宁脚下,不言不语。
满场静默。
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