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女人一袭红衣,似火一般,飞扬跋扈,无人敢招惹,桃花眼微挑,眉宇间尽是娇矜之色,嚣张得不可一世,开口便是:“将这奴带下去,关在柴房,何时学会伺候人,何时再出来。”
她当时便觉得,这女人,冷漠,无情。
原以为再不会有交集了。
可有时,事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如今细细想来,萧宁从始至终,从第一次招惹她,到后来每一次的对峙,再到两人暗生情愫,直至最后两人两情相悦,似乎一切都并非偶然,萧宁的目光未曾落到他处,全是沈今生。
一颦一笑,都似有若无地暗藏深意,那藏于心底深处,难以言说的情愫。
“夫人,你只穿着寝衣,不冷么?今早我醒来,你便一直赖在怀中,不愿撒手,我原以为你畏寒,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沈今生唇角微扬,眉目疏朗,手肘撑在软枕,玩味地看着她,语气也带了些调侃,还扬了下手中的被子。
萧宁的动作一顿,反应过来,臊得脸上一片通红,掩饰性地拢了拢身上的寝衣:“沈今生,你什么意思?”
她确实畏寒,昨晚还趁沈今生睡着的时候,偷摸钻进她的怀里,只是,这种事情被当事人戳穿,面上总归有些挂不住。
沈今生可太了解她了,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模样:“夫人,我只是实话实说,昨夜你靠在我的怀里,就像个小猫一般,我觉得甚好,不想打扰夫人的美梦,你看,还被夫人误会。”
“若你不喜,我就收回。”
萧宁咳嗽了两声,抬手挡住唇边的笑意,嗔怪道:“收回什么?难不成还要我再来一次?”
个中意味,不言而喻。
沈今生:“……”
她错开萧宁的视线,喉咙滚动,莫名地心虚:“你……你饿了吗?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这话题转移得生硬,萧宁抿了抿唇,心中不免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