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看来,好像不必了。
她想要的,原本就是沈今生。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何必再大费周章,多生事端。
两人四目相对,在这昏暗的光中,她看清了萧宁眼中的那一抹柔情,沈今生心头一颤,仿佛受到某种不可言说的指令和呼之欲出的指引,颤巍巍抓住了萧宁的手。
然后,低下头,非常虔诚、郑重但尽量不冒犯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吻很轻,短暂,就像曾经那一片已经飘走了的落叶,又重新回到了萧宁手边。
克制又直白,隐忍但热烈。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伤你?”她额上青筋直跳,把匣子打开,带着质问。
萧宁在都城也算是个人物了。
谁会这般明目张胆对付她?
想来,应该只有玉泽兰了。
她猜得没错,因为她太了解萧宁了,萧宁这个人,护短又记仇,心直口快,性子火爆,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掖着藏着,所以她如今这样,定是被萧夫人搓磨过一番,受了委屈,否则不会这样忍着痛楚。
萧宁只觉周身突然笼上了一层温热,那双唇好像真的有魔力,让她再也忍不住,在微弱的烛火下,抱着对方哽咽。
“今生,我好想你。”
隐忍许久,此刻像是再也无法压抑,心里的所有防线都崩了,她下巴抵在她肩头,泪眼朦胧,带着哭腔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可我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为你做什么,我若去,只会拖累你,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恨……”
说着,眼泪落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