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玉泽兰教女无方,愧对列祖列宗!”
她痛心疾首,挥着戒尺,在青竹惊惧的目光中,用力抽打在萧宁身上。
那戒尺是特制的,抽在人身上,会留下极重的伤痕。
一下,又一下。
沉闷的戒尺声回荡在祠堂,伴随着的青竹啜泣声。
萧宁疼得浑身颤抖,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双手撑地,向来挺直的脊背,渐渐佝偻下去。
她不懂。
不懂为何生为女子,便不能主宰自己的感情,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
那刻骨的疼痛,就像被禁锢千年的古老力量,蛮横地、用力地,想要把她拉回既定的轨道。
一下接一下,每一声都重重砸在青竹心上,那戒尺最后一下,是落在萧宁的腰上,皮开肉绽,血珠飞溅,她实在受不了,上前拦道:“夫人住手!大小姐快要被打死了!”
萧宁是她的女儿啊,她怎么会不疼不爱,玉泽兰顿了顿,终是放下手臂,将那戒尺摔在地上,她眼含热泪,哑声开口:“宁儿,你听着,娘不会逼你,但是,你也别怪娘心狠,萧家如今已是风雨飘摇,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你若是想清楚了,就回去,好好待嫁,日后娘会为你寻个好的夫婿。”
“你若是不听话,执意要同那沈今生在一起,那娘就也当没有你这个女儿,出了这个门,你便别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