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附和:“没错没错。”
朝云神色漠然,为自己斟了杯茶。
她在大兴,也时常听人说起这些,大夏人思想守旧,女人生来就是男人的附属品,要三从四德,恪守妇道,丈夫可以纳妾,可以休妻,甚至还能把妻子打一顿,而女人就必须服从,否则就是违背妇道。
男人立这些规矩,就图显个能耐,觉得这样才有资格显出自己的“男子汉本色”,贬低女人是见怪不怪的事。
至于生儿子,那更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子越多越好,那生不出儿子的,就是女人有问题,不能替男人传宗接代。
他们把这套传统贯彻得丝毫毕现。
这一趟大夏之行,倒是将这些年没见识到的世面,都见识了个遍。
“夏国的人真是迂腐,脑袋里都是屎。”萧欢颜骂了句,她平日里就厌恶这些,奈何萧瓒总给她灌输女人要端庄、要贤淑、要温柔,不能骂人的思想,如今出了门,又听到这些言论,她哪里还端得住?恨不得掀桌子。
一时间没人搭话,连原本热闹的茶馆也冷了下来,兴许是她骂得太直接了。
空气静得诡异。
有个看不过眼的男人,开口反驳:“你这小子,可真没规矩,我们说话关你什么事?你又是什么身份?在这里大呼小叫,要是惊着官老爷,小心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