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砸下,毕钦发出一声惨叫,瘫软在地。
随着毕钦倒下,酒楼门口忽然窜进一队官兵,为首的是巡捕都头。
澍英。
他原本正在巡逻,突然接到了线报,说君又来酒楼有案发生,便带着人匆匆赶来,见现场这幅局面,心中暗暗吃惊,暗中观察了一会儿。
淮泗大声嚷嚷起来:“愣着干什么,毕钦行刺诰命夫人,还不拿下这个反贼!”
这可是一品诰命,相当于女帝给撑腰,是真正的贵人,若他毕钦反了,那何止是杀头,祸及九族都不够。
淮泗已经自报家门,澍英二话不说,立即带人冲了过去,对着毕钦拳打脚踢。
可怜毕钦一身功夫,面对这些官兵,却如大海里挣扎的小虫一般,无法挣脱,动弹不得,他自知今日逃不了,索性对着淮泗大骂:“你等着,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混乱中,又是一脚踹来,脸上清晰留下一道鞋印,他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澍英担心他再醒来,补了几脚,确认对方彻底晕死过去,这才放下心来,安排随从去关押他后,匆匆上前向萧宁行礼:“夫人受惊了,卑职护驾来迟,还请夫人恕罪。”
他毕竟是当官的,脑子转得很快,又说:“我这就安排人手,护送您回府。”
“用不着,你先去请大夫来,本夫人的夫君伤势不轻,至于毕钦,等圣上处理即可,她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萧宁神色平静,几句话便安排了众人,说完,也不看淮泗,扶着沈今生上二楼。
淮泗跟在她身后,小声说:“就不管管我吗?”
萧宁一个眼刀扫过去,冷声道:“别给我添乱。”
淮泗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言不敢怒,守在门外,以免节外生枝。
不久,大夫匆匆赶来,为沈今处理伤口,只是伤口太深,露出了森森白骨,又流了不少血,纵然日后痊愈,也免不了要落下些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