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下一秒,沈今生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扛起萧宁,往二楼走去。
这酒楼上下两层,二楼是雅间,里面的设施齐全,还有供人休憩之处。
沈今生此举,目的不言而喻。
萧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又怕碰到沈今生的旧伤,不敢动作太大:“沈今生,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放。”沈今生浑身酒气,脚步有些踉跄,正准备上楼梯时,被人拦住去路。
堵在楼梯口的,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刀疤男,留着两撇八字胡,一双细长的吊梢眼,脸上带着凶相,神态悠闲的靠在楼梯扶手上。另一个男人,穿着一袭黑衣,蒙着面,看不到脸,但身形魁梧,肩宽背厚,一把长刀明晃晃地挂在腰间。
两人一左一右,把沈今生和萧宁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沈今生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放萧宁下来,用身体挡在她面前,同时伸手去摸腰间的软剑,上下打量这两个男人,“你们是什么人?”
无论怎么看,这两人都像是来找事的,但萧宁不怕,这里可是都城,光天化日之下,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况且淮泗就在附近,官兵赶来的速度也很快,这两人就算有什么阴谋,也无所作为。
所以,萧宁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并不在意:“滚开,好狗不挡道。”
“你还记得我吗?”蒙面男人突然开口,从怀里掏出那块鹰形玉佩来。
萧宁瞳孔倏地一缩,一眼就认出了玉佩,她曾经不止一次在毕钦的身上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