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陡然空落落的,连往日最喜欢的茶香,都淡了许多,她摆摆手,打算放沈今生离开:“你退下吧,朕要上早朝了。”
沈今生并不放心,还垂着目光,看向玉珂。
玉珂别过眼,不再言语。
她怕自己再与沈今生待下去,就克制不住自己,明明她才是沈今生的救命恩人,为什么萧宁会是他的救赎呢?
事实上,她近来的确常常失态,说那些本不该说的话,甚至想做一些失态的事,将沈今生拥进怀里,告诉沈今生,她喜欢他。
这喜欢,是为何来?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这样的感情,多半是不纯的。
沈今生这才施了个礼,转身离去。
——
出了宫门,沈今生脚步不停,来到不远处的马车前。
马车四周幕帘沉沉,感受不到一丝气息。
淮泗本来坐车架上,把玩着马鞭,在沈今生过来时,立刻跳下马车,他神情肃穆,垂着头,上前接过沈今生的剑,又扶着沈今生上了马车。
车厢内,萧宁正在靠车壁上假寐,她难得起这么早,估摸是放心不下沈今生,但又碍于玉珂的淫威,只能早早守在宫门外。
马车内逼仄,二人肩并肩,手与手之间不过半寸距离。
沈今生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任由萧宁倚在自己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