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生眼神微动,直言:“并未,只是听夫人说起了一些,比如,我是如何被夫人所救,如何与她相知,又如何与她相离。”
说得平淡,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与己无关。
第 38 章
原来如此,玉珂莫名松了口气,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沈今生面前。
她目光落在沈今生的脸上,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只是,她什么也没有找到。
眼前这个沈今生,与过去的沈今生,似乎并不是同一个。过去的那个沈今生,从不敢用正眼瞧她,总是低着头,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可眼前这个沈今生,眼神中并无半分胆怯,而是坦荡、淡然。
许是察觉到玉珂的变化,沈今生后退了一步,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语气也冷淡了许多:“圣上似乎还有话想问草民,但草民才疏学浅,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与其说是回答,倒不如说是一种回绝。
玉珂自觉无趣,无声地叹了口气,对于沈今生她是有愧疚的,不该将这可怜人扯进这泥潭,原本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即便没有沈今生,她也会想法设法让萧家交出兵权。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你日后打算如何?”
沈今生如今忘了玉珂,只记得萧宁嘱咐过,自己不可与玉珂再有瓜葛,她想过带着萧宁回大夏,可却走不了。
玉珂允了玉衡、萧宁二人和离,又给了萧宁特权和地位,这便是给萧宁套上了把无形的枷锁,萧宁被困在这都城了,哪里也去不了。
“陪在夫人身边。”她说。
除却萧宁,她不知自己还能在谁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