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是手握长枪的护卫,护着她的安全。
这七八年,她没用过外姓的护卫,她身边的人,都是姓萧的,是萧家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方便许多。
除了淮泗。
淮泗出现在她身后,用极为轻缓的脚步走来,低声道:“主子,二小姐她……”
萧宁抬手止住他的话,语气冷淡:“行了,看着点她,别让她死了就行。”
“我出去走走。”
淮泗点头应下。
萧宁出了营地,在草原上走了一会儿,风在耳边呼啸,身后是若隐若现的帐篷,还有几株枯树,黑黢黢的,像鬼魅一般,怪吓人的。
她忽然停住脚步,凝眉思忖,眸光看向不远处。
那里……
似乎有人在练剑。
今夜没有星,只有一轮月,在苍穹之下,独独闪着清冷的光,照下来,落在少年人的身上,身姿飒然,眸光坚韧,剑影翻飞,如白蛇吐信,发出清脆的响音,动作干净利落,在这样的夜晚,仿佛和天地融为一体。
是沈今生。
除了沈今生,再无人能入她的眼。
以前在王府,两人虽是住在一起,但沈今生早出晚归,除了练剑还是练剑,几乎每天都要练上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