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萧宁圈养成了笼中鸟。
倦了,累了,想要逃走了。
这些话,犹如针尖般扎在萧宁的心里,刺得她血肉模糊,饶是以前她无论怎样折磨这人,这人都没有露出过这服模样,没有露出过这幅卑微又绝望的嘴脸。
那种了无生趣,死了一样的神情。
她的手开始松动,惶恐地倒退两步,大声地说:“沈今生,你耍够了心计了吗?”
“能不能不要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我把一切都给你了,包括我自己。”
“为什么还不满足?”
她声音里透着哀求,祈求沈今生:“你别逼我。”
她受不了沈今生离开她。
无论怎样都可以。
哪怕只是装一装也好。
可沈今生偏不。
像破笼而出的鸟,扑扇着翅膀,向窗外飞去,飞到心心念念的大自然中。
她失魂落魄地看着沈今生的侧脸,喃喃自语:“沈今生,是你说要跟我永生永世在一起的。”
是她。
许下那些永远,写下一道道誓言,立下一道道规矩。
制定这一切的,是沈今生。
可逃避、躲着不敢见的,也是沈今生。
“萧宁,我后悔了。”沈今生说,“那些誓言,我收回。”
她顿了顿,接着说:“那些规矩,也一并作废。”
这些话,对萧宁而言,无异于五雷轰顶。
可是却是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她眼前。
心头那种酸胀又苦涩的感觉,像是被蛇顺着血肉,攀爬入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