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生依旧“啧”了一声,这次连乌迁都看不下去了,劝道:“老板,你这玉佩不值这个价,再便宜些吧。”
沈今生附和道:“是啊,不如再降四千两,五百两,卖吗?”
店老板原本还在笑,听到沈今生的话,笑容凝滞了片刻,他做生意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砍价的,这玉佩进价就一千两,若是沈今生看上了,除去本钱,这生意他多少得挣一点,可这不明摆着让他赔本吗?
他忍气吞声,皮笑肉不笑:“公子,这玉佩确实不值钱,但这店小,生意难做,还请公子体谅。”
沈今生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这店怎么如此小家子气,难当大任,不做也罢。”
她似乎心情不佳,不想再逛了,搁在柜台上的手一挥,示意乌迁同她一起出去。
这嚣张跋扈的模样,将店老板气个半死,他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受不了这气,当即道:“你瞧不起谁呢?没钱还逛什么古玩店?跑路边玩去!”
乌迁向来是个爱面子的人,听了这话,眉毛一挑,手腕一拧,直接抽出腰间的软剑,朝着店老板刺了过去。
沈今生哪里见过这阵仗,脑袋“嗡”的一声响,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下意识地就挡在了店老板的身前。
乌迁没想到沈今生会突然冲出来,想收剑都来不及,软剑直接刺进了沈今生的左肩。
这一剑刺得又狠又准,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他顿时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把剑拔了出来,手腕止不住地颤抖,想要上前查看,但又不敢,最后只得朝着店老板撒气,大声嚷道:“就你那嘴脸,凭什么我花钱买你的东西还得看你的脸色?我就忤逆你了又如何?你是不是还想让我给你一剑!”
沈今生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伤口,剜了乌迁一眼,她脾气向来不好,说话也是夹枪带棒,可眼下受了伤,一时间找不到词来骂他,只能把怒气都憋在肚子里,半天说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