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勉强入眼。
鬼使神差地,她用脚尖微微挑起沈今生的下颌,迫使沈今生抬起脸,这个动作,带着居高临下的驯服意味,又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狎昵。
“只要你听话,”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蛊惑,“我保你荣华富贵。”
“今日告诉你,我身边缺个暖榻的。”
“兴致来了,懒得再寻旁人。”
她与玉衡,名为夫妻,实则陌路。
两人聚少离多,玉衡在外面寻花问柳,她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到明面上,她是不管的,毕竟,她自己也养了几面首。
大家都是玩玩。
她从未想过要动真格。
沈今生神色微怔。
半晌,她缓缓抬起眼睑。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方才还枯寂如死水,此刻竟漾起莫名的柔色来,那柔色,如同三月里被春风吹皱的池水,潋滟生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夫人,我定保您满意。”
萧宁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终于真正漾开了。
她更有兴趣了。
这人宛如一朵怒放在寒风中的梅,开的孤傲,开的冷艳,可那她偏就要凌寒了梅花,偏要踩在梅花上。
任她折辱。
——
从三月的春风,到四月的花,再到五月的树。
沈今生都陪着萧宁。
看花,赏月,逛街。
学规矩,学本事,学接吻。
有时候,萧宁会想,这男子是不是没有底线,什么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