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把琵琶放到架子上,就听屏风后的窗“笃笃”响了两声,那后面临着河,约莫是采莲归来的姑娘们送莲子来。
沈良时不疑有他,绕过去拉开窗,赫然是林双站在窗外,手中拎着一个食盒,捧着一个荷叶,荷叶里面盛着剥好的莲子。
“你、你干嘛?”
林双举了举手中的食盒,道:“给你送药来啊,快接着。”
沈良时到了江南堂后,每月都有杨渃湄给她诊脉,调养身体,以免之前在宫中落下的病跟着她一辈子,有效那是当然的,只是每日一碗黢黑的苦药灌下去,脸都要皱成麻花,她便借着在外的名义逃个一次两次。
今日让这厮逮着了。
沈良时问:“你怎么不走正门?偷鸡摸狗似的。”
林双正抓着窗框往上爬,“这样更刺激啊……做什么推我?”
沈良时推着肩把人推回去了,道:“刺激那你就一直在外面吧,捂着药可别凉了,等我吃了饭就来喝。”
“别啊!”林双递给她一个莲子,道:“我剥了一早上呢,尝尝?”
莲子是甜的,莲心是苦的,沈良时皱着脸抓起一颗塞进她嘴里。
“莲子败火,你吃最合适了。”
林双听了,空出手来去捏她的下巴,“好啊你,你知道我生气了还装傻,日子不过了是吧?”
不待她发完火,江婴在外间喊。
“沈良时,还不走吗?”
江婴见屋中人早散了,屏风后隐约有道人影,脚尖一转往里走来。
“你忙什么呢?”
“我没事!衣服散了我系下,劳你多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