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手让自照先下去了,屏退宫人,对着林双轻松开口。
“你应该不知道吧?我当年……诶,算了。”
林双出奇点头,“我知道。”
晏嫣然惊讶,便继续往下说。
“当年她回宫之后,我看她整日郁郁寡欢,多次自毁,有一次被救回来后,我就问她。”
“总之是女子,为何可以是林双,不能是我,起码我能和你朝夕相见,岂不更好?”
晏嫣然抓着她的手,恳切道:“选我,沈良时,选我不好吗?”
沈良时将手温温柔柔地抽出来,道:“不一样的,你和她。”
许是她态度温和,晏嫣然才不死心,追问道:“再有什么不同,眼下有意义吗?”
这件事沈良时没和林双说过,她回宫之后的事,从来很少向林双提及,约莫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够,所以不愿意浪费时间。
“你知道她怎么回答我的吗?”
林双如实摇头。
“她说,‘我等的不是同陷囹圄、互相取暖,而是拉我出去的、救我于苦难的人,那个人只有林双’。”
晏嫣然笑了一下,坐回龙椅上,道:“去吧林双,带她离开这深宫,去她想去的地方。”
年关逼近,尘封多年的石棺重见天日,林双事必躬亲,为此事熬了几个通宵,总算赶在二十八这日出发。
为免惊扰,宫人扯来张巨大的白布盖在棺椁上,被林双制止了。
“换成红的吧,她喜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