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单冒雪前来,连伞都顾不上打。
“大师兄。”
沈良时试着起身,但她实在没有力气,站起一半又摔坐回去。
林单制止住她,手搭上她的脉。
急转直下,生机全无,如同一夜心血败坏。
他震惊之余看向沈良时,见她面上一片死气,“发生什么了?”
沈良时摇头,“我所剩时日本就不多,一日熬一日罢了。”
林单试着渡过去些许内力,不过是泥牛入海,他问:“小双呢?她知道吗?”
沈良时依旧摇头,道:“她知道了,又要闹。”
林单看向一旁的摇篮,尽量温声道:“良时,你别怕,会有办法的,我们立即回江南堂!”
沈良时道:“没用的,此毒无药可解。”
林单难以置信地愣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良时身上的生气随着她的话语慢慢消散,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灰败下去一分。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还好没失败,我想求师兄一件事。”
“……你说。”
沈良时指向摇篮中,道:“求师兄把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