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听话地转了个圈,口中闲不住道:“你真是猴急的,还学会先斩后奏了,再有下次你都不用假装问我,直接套我身上得了……”
她转过一圈没等到沈良时的指示和评价,见人坐在桌前,意识早已游到天外了。林双脱下衣服,走近在她身前蹲下,奇怪道:“你最近怎么回事?常说着说着就走神了,是身体不适吗?”
她抓着沈良时的手腕,粗略探了探她的脉搏,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沈良时不动声色把手抽出来反握住她,莞尔道:“没事,可能是不适应一下子闲下来,你这几天早出晚归的在忙什么?”
话音方落,她就咳嗽起来。
林双拧眉给她倒了杯水,道:“怎么还开始咳嗽了,我看着你总不太放心,再叫太医来看看,别是落下什么病根了。”
沈良时喝了水,没再咳嗽,她瞥了眼杯底的残留的黑红,手盖着杯口放在桌边,拉着林双重新换了一身。
“太晚了,明日再请吧。”沈良时给她拉好衣襟,抚平褶皱,问:“你还没回答我呢,在忙什么?”
林双又转了一个圈,“忙着计划带你回江南堂过年啊!”
说到这个她来了兴趣,转过来双手揉了揉沈良时的脸,道:“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我找了人连夜赶制出来两张面皮,等回宫那日我假意和师兄离开,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换出来,我们先回江南堂,过了年就去云游天下。”
看她开心,沈良时好笑,心里又忍不住发涩,按住她道:“别转了,转的我头晕。”
林双一矮身把她抱起来一块儿转,这下真把沈良时转得发晕,扶着脑袋缓了一会儿,怨道:“跟个孩子一样藏不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