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慈安意欲再劝,“娘娘!”
沈良时却扬声道:“迦音,送万太医出去。”
戚溯已经返回蓬莱,最后一面时沈良时沉睡不醒,他留下了一瓶从蓬莱仙那讨来的药丸,据说能解世间任何奇毒,林双愤然。
“说的比唱的好听,这么有用当年怎么不拿出来给我?让我从蓬莱一路颠簸到雪山!”
沈良时倒是拿在手中转着仔细看了又看,笑道:“这么名贵的药,哪能轻易给人?”
她就着端上来的药汁咽了下去,林双递给她一颗蜜饯,还在发牢骚。
“我还能白拿白吃他们的?我看就是心里记恨我把他徒弟打了一顿,公报私仇呢!”
她捏着一摞纸走回来,坐将纸张摊平铺好,开始磨墨,磨了没两下撇下墨条转回来盯着沈良时,后者拿着狼毫让她盯得发毛,笔头捏开一半,犹豫问:“怎的不说了?”
林双问:“你是不是也记恨我把他打了一顿?”
她往这边挪了挪,挨近挤着沈良时,质问道:“你老实说,他是不是跟你告状了?”
沈良时捏着笔头回忆,“是有说过江南堂弟子不正经,说什么太过招摇……”
“我就知道!”林双拍案暴起,墨汁溅在她脸上。
“好好好你先坐下。”沈良时拉她坐下,想尽一切好话哄道:“他说归他说,我就喜欢招摇的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