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兄妹二人噎人时,古井无波、冷淡疏离的神态和话语,如出一辙。
“罢了,总归还有年少的情义。”萧承锦摆手,道:“去看看皇后吧,朕不希望她再出任何事。”
“娘娘!用力啊!”
“娘娘,奴婢求你了!”
迦音握着沈良时的手怆然跪地,一边落泪一边榻前磕头。
“……中宵……”
她的手竭力伸向桌上的玉笛,迦音取来放在她手中,双手包着她的手握紧,沈良时疼得弓起背仰着头,汗滴不断滑落,打湿两鬓。
中宵攥在她手中,紧得发抖。
沈良时猝然睁大眼,双目失神地盯着帐顶,身体和神志宛如一分为二,一半痛不欲生,一半又异常清醒。
第二碗催产药端进殿来,不待凉下去就急急喂到她嘴边,被掀翻在地,她伸手抓到迦音,咬牙道:“除非戚溯来,否则、否则什么药我都不会喝!”
此话传到外殿,晏嫣然和林双同时抬眼。
林双向前逼近一步,“让开。”
晏嫣然挡在门前,道:“见了你,她更不愿意生!”
拖延时间太久,岌岌可危,沈良时的命已经和这个孩子牢牢拴在一起,一尸两命不再只是吓唬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