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多阿耶从她话中听出什么,问:“有人欺负她吗?是不是那些中原女人?”
萨多律摇头道:“皇帝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不算什么,是那个林双,目中无人,皇帝偏帮他们,也不为你阿妹出气!”
萨多阿耶道:“皇帝维护他们?皇帝不是一直猜忌江南堂吗?”
“无非是为了马市扩建,要江南堂出一半的钱。”提到马市扩建,他心中烦躁,不想多说,摆手道:“算了,以后再说,喝酒。”
酒过三巡,萨多律欣然退场,由侍从搀扶着回到自己帐中,他在帐门前整理了衣冠,屏退门前的看守的人,掀帘而入。
帐中点着一盏灯,腾生苏横躺在铺着狼皮毯子的榻上,细看去她的嘴被布条勒着,双手双脚也都被绑着,见萨多律进来,开始在榻上挣扎扭动。
萨多律走到近前先行了一个礼,愧疚道:“圣女恕罪,回来的一路您跑了这么多次,律是出于无奈才只能绑着您,希望您能谅解,如果没了您的祈福,律会不得安宁的。”
腾生苏口齿不清地喊了两声。
萨多律当她还在做些徒劳之举,劝道:“律虽有妻子,但她的地位远在圣女之下,我的儿子萨多阿耶骁勇善战,是八部的战神,他也会尊敬你的,你不要害怕。”
说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腾生苏一下惊恐地睁大眼睛,萨多律心中生疑回头看去。
灯火跳跃,寒光乍现,他立即抽出腰间的短剑格挡,但来势之凶猛直接砍断短剑,在他即将喊出声时割断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