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能生肌祛疤,记得早晚抹一次。”
沈良时还沉浸在那道圣旨中想不明白,问:“为什么?”
林双擦干净手,在她额头不轻不重弹了一下,道:“你现在怎么只会问为什么了?”
沈良时拉起衣衫,道:“这样不就是把江南堂和我拴在一起吗?万一、万一我哪天言行有失,皇帝怪罪下来怎么办?这不就是无妄之灾吗?”
林双“嗯嗯”地应和着,给她系好了腰带,推开门吩咐准备用晚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不是把江南堂送到皇帝眼皮子底下了吗?让我如何心安……林双!”跟在林双身后进进出出、苦口婆心,见她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沈良时气得头昏,忍无可忍地抓住她,“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林双一本正经道:“在听啊。”
沈良时沉默地看着她。
林双道:“你不是说你没有亲人了吗?现在江南堂是你的家,大师兄他们都是你的亲人,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孤苦伶仃,我更放心些。”
沈良时仅剩的血亲远在蓬莱,连见一面都难,更别提光明正大地相认,这下好了,全天下都知道她是江南堂先堂主的义女,她背后还有一个江南堂,这层原本应该在她回宫后就逐渐消失的羁绊,反而变得更加错综复杂,怎么也不能完全斩断。
林双明白她担心自己触怒皇帝时牵连江南堂,宽慰道:“不是为了让你提心吊胆,是为了以后皇帝再想责罚你,也要想想江南堂会不会同意,其他帮不了你,总不能让你吃了背后没人的亏,你看如今谁的母家有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