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单面色不变回敬,“门中弟子闯出祸事,都传到草原上让部主见笑了,在下羞愧,不过其出于孝子之心,也是情有可原。”
“律也要敬林姑娘一杯,有一事要多谢林姑娘。”萨多律饮下一杯又斟满转向林双,道:“当年我的小女儿孤身来到中原,竟然在锦瑟山遇到刺客,她跟我说了,多亏林姑娘危机关头,不计前嫌出手相救。”
他看向萧承锦,笑道:“陛下不知吧,当年林姑娘也在锦瑟山,只不过隐藏身份跟在了蓬莱弟子队伍中。”
此事萧承锦早已知晓,却还是装的一无所知,震惊道:“果真?那容妃可要好好敬林姑娘一杯了。”
容妃愣了一下,没想到萧承锦一丝愤怒猜疑都没有。
她当年道谢敬的那杯酒林双就没承,反而转头和沈良时喝了一杯,让她下不了台,今日竟还要让她再给林双敬一杯酒,心中自然一万个不愿意,但见萧承锦看着她,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
“林姑娘,还请饮尽此杯。”
林双放下玉箸,手扣在酒杯上,跟当年毫无差别,“我一向不饮酒。”
她不接,容妃也乐得其所,总归她没有失了礼数,是江南堂眼高于顶。
正想着,不防林双话锋一转,道:“但既是容妃娘娘敬的,我也不好不饮。”
话落,她移开手,宫人为她添满酒后扬脖一饮而尽,倒扣过来却是给萨多律看。她道:“你的小女儿确实不容易,孤身一人来这么远的地方,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年纪,还要想办法保全整个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