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头,问:“不是一般关系,那是什么关系?”
对面的人在桌下踹了他一脚,低声道:“别说了,是江南堂!”
马车停在茶肆外,后面随行的弟子策马追上来,一齐跳下马背,推推搡搡地往茶肆里跑去,并未注意到旁边这几桌人在说什么。
林双一个人走在最后,负手拎着两个水壶,随着步子碰撞发出声音,让原本还在议论的人心头一跳,他们将脸埋在茶杯里,眼观鼻鼻观心,余光瞥见她的步子走近时,心脏狂跳。
只见那双黑底的靴子停在他们身侧不再往前走,几桌人硬是没敢把头抬起来像以往那般热络地打招呼。
时间在此刻仿佛被无限延长,让他们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纷纷在心中给自己几个耳光,怪这张嘴管不住,非要议论别人是非,如今好了,那活阎王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站在旁边,也不知是不是下一刻就要拔剑杀来。
“师姐,怎么站着不动?来付钱啊,这还有点心呢!”
江南堂的弟子回头见林双还站在原地,伸手去接过她的水壶,推着她往柜台走。
那几张桌子上同时传来如释重负的喘息声。
待结了账,每个人手中都拎着几袋点心翻身上马,重新整理队伍准备出发。
林单接过水壶,忍俊不禁道:“只吓他们一吓?不怕他们传得更厉害?”
二人回到车中,马车继续向京城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