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锦在她身旁坐下,问:“今日没胃口吗?为何不传膳?”
沈良时依旧不动。
“殿中没有其他人,看来是这两个不懂事的奴才惹贵妃生气了。”萧承锦接过迦音手中的扇子,纡尊降贵地为她打扇,道:“拖去慎刑司打二十板子。”
“萧承锦。”沈良时睁眼看他,声音冷淡。
满宫苑的人悉数下跪,屏息敛声。
萧承锦面色不变,温声道:“朕记得让王睬来通传过,今晚要到你宫中用晚膳,为何不准备?”
沈良时视线与他交错,他垂下来的眼中甚至还带着些许疲倦和柔情,让不知情的人看了,以为他二人正是情浓,而萧承锦的话锋一转。
“你知道朕为了接你回宫,和那些大臣吵了多久吗?你呢?自从回来了每日留给朕的只有一张冷脸,你想要什么朕不能给你,阿时,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一再挑衅朕的底线,真的觉得朕舍不得治你的罪吗?”
沈良时平静道:“你现在就可以摘了我的脑袋,我从来没有乞求过你接我回宫,少把你的一厢情愿强加给我,这只会让我更恨你。”
“你再说一遍。”萧承锦手中的扇子被捏断成两截。
沈良时见他恼怒,干脆坐直身子平时他,一字一句道:“我说我恨你,你装出来情深似海让我觉得恶心,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话未落,萧承锦直接攥住她纤细的脖颈,将人按到躺椅中,沈良时一张脸涨得青紫也不做任何挣扎,脖颈生疼,她只管死死瞪着对方,宛如挑衅。
小雨点被吓得跌坐在地,随即爬起身哭喊着去抓萧承锦的手,一个劲喊着“父皇”,整个人挂在萧承锦的胳膊上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