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明白。”崔辙轻轻摇头,道:“《十二仙同奏图》我只是在一本志异杂书中看到的,书中并没有说明十二仙是正是邪,但刚才地上那个阵法是用血画的,在那么深的地方用一个以血为引的阵法,估计是为了镇压什么,要么就是横死之人,要么是妖魔鬼怪,怨气极大,惹上谁都没好结果。”
崔辕揪住他的后领,骂道:“少疑神疑鬼的,都让你平时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书了,还怨气大?你看看现在谁的怨气能大得过爹和叔叔?!”
铁矿的开采不如人意,崔门的人手很快全部撤回,林双也将这边的事情放一放,启程返回江南堂。
来时正值六月,没能看到江南堂后园的桂花开,归时已经七月末,西北的绣球花开得正好,聚在枝头轰轰烈烈,看着就讨喜,林双忍不住折了一枝,等花落入怀中时她又怔愣住。
折回去给谁呢?
她转着那枝如月般的绣球花,在心中艰涩地数了一遍日子。
一年,一年多两个月。
“娘娘,娘娘?”
沈良时支着额的手滑脱,在摇椅中醒过来,见多寿抱着一盆花往里走。
“什么时辰了?”她略略坐直了身子。
旁边打着扇的迦音道:“快到用晚膳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