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寂静。
林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握着枪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她侧目看去,对上所有人的眼神,惊骇、不解、恍然大悟……
沈良时伸出手环住她,看的人越多,手在她背上勒得越紧,恨不能二人生为一体。
“对不起。”
沈良时贴在她耳边重复。
“对不起,对不起,林双。”
为什么而道歉呢?
林双早杂乱的思绪中搜寻出蛛丝马迹。
林单大婚的那日,直到深夜她的醉意散去一半,意识清醒又不似清醒时赧然。她跨下床去捡起一件衣服披上,一只手从床帷中伸出来抓住她的衣摆。
“做什么去?”
林双二指挑起层层帷帐往里看去,帐中人捂着胸口仰头看她,玉雕的脖颈般格外修长,白瓷的皮肤在晦暗中如同泛着一层淡淡莹光。
“叫人烧水来收拾。”
“不行!”沈良时连忙拦住她,“不能让别人知道!”
话落她就意识到说的不好,让人多心。
原以为林双会垮下脸,不想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床榻,问:“就这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