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时又骂,躲开她的手,不知是羞还是恼地背过身不再理她,任凭身后传来什么动静,她都置若罔闻。
眼看几次讨好求饶都碰了壁,林双收敛了笑意,边伸手强硬地将人搂过来,边好声道:“不说荤话了,跟你说正事。”
“师父打算把我们几个分到各个地方去,一是方便管辖治理,防止生事,二来是让我们自己学着治理堂中事务,以免将来有什么不测,整个江南堂乱作一团。”
林声慢的咳疾近年愈发严重,咳出血是常见的事,江南堂中的医师也束手无策,他不忌讳生死,这件事情并不避讳堂中人。
“他和长老们商量好几次都定不下,让我们自己得空想一想。”林双抚平她皱起的眉,安慰似的和她额头相抵,娓娓道来。
“我是这么想的,大师兄肯定得留在堂中,继续跟着师父,帮他处理一些琐事还有照料他的身体,林似最小,就让她去东边,那边相对太平些,离江南堂近,夹在中间我们也能看顾上。”
“南边这一路救济百姓,林散出了不少力,在那边混了个眼熟,虽是刚刚安定,等过几年恢复生息也会好起来。”
林单一直跟在林声慢身边,小时候打下手,后来学着处理一应事务,如今堂中的重要事宜都要经他过目。
林声慢百年之后由谁来继承江南堂一直是外界津津乐道的问题,他座下一共四个弟子,前头的林单和林双早出尽风头,林散这一年来也声名鹊起,但最年幼的林似是他唯一的骨肉。
沈良时固然不愿意去揣测他们自幼相伴的情谊,但经历过皇位争夺的血雨腥风,对这种事就会埋下担忧。
“那我们去江北吗?”
“当年跟着师父平定江北,我对北边最熟悉,大部分人进入江南堂都从江北走,官道和焦阳城也在这边,还是我亲自守着比较放心。”